菠萝味海水

安静的花鸡蛋她长弧中_(:з」∠)_
过了免修考她就回来找粮吃(。)

@文 苏横。 的点文~
凌晨三点半放飞自我的产物,抽风抽得很开心。
学渣香×学霸冰。小学渣诱拐学霸逃学。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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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浓墨饱蘸大笔一挥推算出的圆锥函数的一般方程式推动了天体物理学的迅速发展而同时期普朗克挥动资本主义的大刀扇起印度洋的飓风变成看不见的手拿走了西太平洋沿岸季风雨带。

教室外头那蝉从5月16号开始吱吱吱吱叫,教室里头空调一边犯哮喘一边往脚下吐水,两个电风扇嗡嗡嗡嗡嗡的声音响在梦里。王嘉龙这时候就在做梦,梦里有西瓜冰棍儿小笼包,还有温度随便往下调的空调和棉被。

“喂,醒醒,下课了。”王嘉龙被同桌艾斯兰小同志从梦里拖出来。梦里没有同桌。

“喔。”王嘉龙应一声,眼睛被胳膊压得看不清,但是就算他哪天近视了而且1000度+,他也能认得出讲台上那个挂衣杆儿似的万年三七头的年轻班主任兼数学老师。

“这个,啊,你们要懂得时间是宝贵哒,任务是紧张哒,补课是免费哒,所以学校给大家提供这个学习机会你们应该是感激哒。”老师日常上完课发表几句感言,声音跟他手插兜儿背靠黑板的姿势一样吊儿郎当。他那些话出口本来也没打算让几个人听进去,包括他自己。感言发表完毕他腰一弹弹开黑板,连句下课都没招呼就出了教室进办公室——就在教室斜对面。教室里还是跟刚才一样死寂,一小半儿刷题一大半儿神游千里。

艾斯兰是那一小半儿。王嘉龙……您领会精神吧。

王嘉龙的神儿游着游着就搁浅在艾斯兰身上了。哎呦这小伙子真好看,白毛内卷紫眼睛吧嗒吧嗒眨,那黄澄澄的眼睫毛刷子似的刷啊刷啊刷。校服白衬衫明明谁都穿,怎么他穿了就这么干净利落,连一丁点儿汗味儿都没有。王嘉龙不淡定了。王嘉龙不淡定那向来是要找点儿事儿的。

“哎哎,艾斯?”王嘉龙拿中性笔戳戳同桌肩膀在人家衬衫上留下个黑点儿,一下子就把遨游题海的艾斯兰炸回现实。都知道艾斯兰学习的时候那可是惹不得的,他给打扰了能给你甩一整天二十四个小时的脸子,他不管你是不是说他小肚鸡肠。“干嘛?说!”艾斯兰扭过头来瞪他,王嘉龙想跟他说你瞪着眼跟你哥一样不好看,但是他没那个胆。叫他干嘛呢明明没事啊就是想戳戳他。“我想吃冰激凌了。”总得找句话圆场。艾斯兰一个白眼翻过去就不想醒过来。您真是我大爷呦您想吃自己去买啊跟我说干嘛。“楼下有便利店有卖雪糕的。”出于人道主义艾斯兰提醒他。“可我不想吃那些。”艾斯兰笔一摔说那你想干嘛。王嘉龙说我想让你陪我去买冰激凌。艾斯兰说你还想逃学不成。王嘉龙说嗯。艾斯兰说疯了吧您自己玩儿去吧。

……

“下节课是什么?”

“历史。”

“好吧,走。”

王嘉龙心想我要是连你都治不了那我就不姓王。

这绝对不是欺负心地善良的历史老师。

……

路过办公室的时候心虚地往里面看看。班主任头朝后仰在办公椅上睡得天荤地素,俩人负罪感那叫一个轻。出教学楼往北拐往东拐再往北拐,就能碰见出学校们唯一的路障——门卫大爷。像王某这类惯犯知道该等大爷犯迷糊了或者热得受不了了进保安室的时候,一鼓作气直奔校门口。可惜今儿个大爷精神头相当足,一手拿扇子一手端碗儿茶滋遛滋遛喝得不亦乐乎,时不时啐一口误跑进嘴巴的茶叶顺便眼睛往象征自由的大门瞧一圈儿。王嘉龙和艾斯兰就躲在围墙拐角后面伸着脑袋看,期间艾斯兰同学超过三次提出回去的建议,无一不被王嘉龙同学坚决回绝。直到上课铃响彻校园,艾斯兰终于闭了嘴。好学生大学霸都要面子,老师讲着课你推门大喊声报告像什么样,还不如逃学来得爽快。

眼看知了叫得越来越欢日头越来越辣,王嘉龙一咬牙一跺脚说艾斯你装病,我们正大光明出去,就说去医院。艾斯兰炸毛说凭什么是我。王嘉龙说你看起来娇弱容易生病嘛。艾斯兰说你再说一遍试试。王嘉龙说那算了我来,看你一脸别扭样也演不好。

别说这熊孩子装病是挺像的,胳膊往人家脖子上一搭像蛇似的缠住,艾斯兰只觉得一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身上,只能跌跌撞撞往前走。

到跟前儿了王嘉龙抬起头扯了个笑,声里都透着一股虚:爷爷对不起啊,我这肚子有点儿疼,想去趟医院。门卫大爷喝了一口茶说去校医院看了没。王嘉龙说看了,医生说——大爷一挥手说证明拿过来。班主任开的请假条儿也行。这老没良心的。王嘉龙在心里骂,然后做出一副更可怜的样子来。爷爷,校医院说我直接去外面医院就行,没给开证明。大爷冷笑一声说你当我傻,你这种小屁孩儿我见过的数都数不过来!还跟我斗。最后一句纯粹说给自己听。艾斯兰脸早红到了脖子根儿,再加上本来长得就白更显颜色。他抛了声我们再去校医院看看就驮着王嘉龙跑出了大爷视线范围,接着把他狠狠往地上一掼。大爷的冷笑声似乎将余音绕梁三日而不散。

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跟老师认个错她杀不了我们。艾斯兰说。王嘉龙跳起来头一甩,看啊那儿有个栏杆,我们翻过去!艾斯兰往后退几步贴着墙。“我我可不会翻。”“没事儿我带你!”

……

如果忽略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衣服,俩人的越狱计划还是成功的。只不过诺威会怎么怀疑他狗刨了似的衬衫,那可就不知道了。现在俩人,俩大人,俩高中生,就穿着脏兮兮的校服衬衫,一人握着一个冰激凌吃着,漫无目的地压马路。

“艾斯啊我怎么觉得这么无聊。冰激凌也不好吃。”王嘉龙大声嚷嚷,好让声音盖过七月的知了。艾斯兰白了他一眼照样吃自己的冰激凌。“哦——因为我们享受的是这个得到自由的过程,而不是自由本身。”王嘉龙没从艾斯兰那得到展示自己思想的机会,于是自己给自己创造了个。什么我们。你是你,别带上我。被坑出来的艾斯兰只想这么回敬他。

在艾斯兰的坚决要求下他们还是很乖地准备在下节课课间悄悄溜回去。可谁承想这事坏就坏在回教室的最后一道路障——办公室那儿。班主任照常吊儿郎当地靠在办公室门口,或者说回教室必经之地的关口。看见他们两个腰一弹把墙弹开。

然后他们就知道这是得被请去喝茶了。

“这个,啊,艾斯兰啊,老师一直觉得你是好学生,是吧。”艾斯兰点头。“好学生逃课不太好是吧。”艾斯兰点头。“别怨你们历史老师跟我告状,知道吧。要是只有嘉龙呢,你们历史老师也就不担心了。可你也不见了,你们老师就觉得这别是出意外了,你知道吧。”艾斯兰点头。“以后还跟嘉龙出去鬼混吗?”艾斯兰点头。又摇头。“行,你回去吧。”艾斯兰点头,跑了出去。

一站一坐两个人目送艾斯兰进了教室,对视一眼一笑,嘿嘿。班主任左手插兜右手伸出个食指好像要教训人的样子。“老师,我错了。”王嘉龙态度诚恳。“错哪了?”班主任从桌子上抽出根儿烟来,想了想又放回去。“不该逃课不该带别人逃课尤其是不该带艾斯兰逃课。”班主任点点头。“思想认识很深刻嘛,啊。鉴于情节较轻我就不追究责任了,啊,回去把那笔记都给补上,认真点儿,不然警告你小子到时候分数不够异地恋就惨了。”王嘉龙鞠个躬往回跑,临出办公室还给班主任比了个V。

班主任坐回自己临窗的办公桌那儿,窗户外面一棵荷花玉兰开了一朵碗大的白花正对着他,一只知了不知道在那根桠上吃饱了撑的吱——吱的叫。他拿过那根烟,点着了,吸了一大口,憋了会儿气全喷到窗外去,那只知了扑棱飞了。班主任往后仰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这大热天儿的,谁他娘的想补课。睡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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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逃次学。

Under a Violet Moon

@叶翎 的点文~

通灵之战梗。科普:《通灵之战》,是俄罗斯的一档灵媒真人秀。节目中每周都会设置闯关项目,考验每个人的灵力大小,并在每周淘汰一个,最后选出一个灵力最强的人成为冠军。(以上度娘)

标题是歌名,借过来用用。这歌挺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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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ska。Paska paska paska。【1】

提诺的脑海里只回荡着这一个声音。他倒在节目组安排的小旅馆的床上,郁闷地翻了个身。从下午主持人宣布挑战结束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铁定完蛋了,想冲进前八强的希望如同一个气球被轻而易举地戳爆。其实这次的挑战——靠主人一家的照片在村子里找到他们已经废弃的房子——对提诺这个读心者来说还算得上简单,毕竟本地人都知道答案,从理论上来说他只需要读取某个村民的思想,然后跟着走就行了。可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可就不这样了。他没想到全村的人听了消息都赶着跑来看热闹,顺便妄图找位厉害人物给自己一点指引。这可就苦了提诺啦,读心需要安静下来高度集中注意力,这在人多的时候可不容易办到。而且就算成功进入状态,对他来说一群人的思想混在一起的声音也不亚于节日时候的闹市,吵得他头痛。他闭上眼睛努力了许久,才在里面分辨出一个女声:“往南走,在村子南边……”他喜出望外地赶过去的时候却只有一片荒地。

“……有安娜大婶儿家的一片牧草。”那个某人脑内的声音再次响起。

来不及了。他将毫无疑问地拿到唯一的淘汰者名额。
那一刻他是想打人的。

现在,我们的读心者唯一能做的事的事就是在节目组强制给他退房之前买到回芬兰的机票。真倒霉。

就在提诺想翻另一个身的时候,门被礼貌地敲了三下。是哪个不会看气氛的,难道连他在俄罗斯度过的最后的时光都不让他安稳吗。他腹诽着去开了门。

一个大个子堪堪嵌在门框里,脑袋往下垂30°盯着他。提诺在他如炬的目光中颇为不自在地扭了扭肩胛骨,定了定神,从俄语模式切换到瑞典语模式。

“哦,晚上好,贝瓦尔德。有事吗?”

其实对于贝瓦尔德,比赛的选手之一,提诺并不陌生。他们不久前在拉普兰的一家gay吧里见过几面,贝瓦尔德还颇是显示出要追求提诺的意思。那时提诺对他的印象仅限于从瑞典派到拉普兰分公司的性格呆板的软件工程师,正如贝瓦尔德对他的身份认知大概也只是附近一所大学的senior——拜托,谁会跟人自我介绍的第一句就是我是个通灵者呢?八成会被当成妄想症患者送进医院。所以提诺在这里碰上贝瓦尔德的时候还吃了一惊,一是感叹世界这么小啊,二是没想到一看就给人一种无神论者印象的家伙居然并不简单(后来贝瓦尔德告诉他自己是巫师,这就让提诺更为震惊了。),三是……在提诺的印象里贝瓦尔德好像并不懂俄语,随后他便了然了——录节目的时候贝瓦尔德身边永远跟着一名翻译,估计是节目组临时请的。除此之外提诺是唯一一个能与贝瓦尔德对话的人,因此贝瓦尔德也乐于时常来“骚扰”他一下。

“我想请你帮个忙。”贝瓦尔德闷闷地说。提诺偏了偏身示意他进来,然后关上了门。贝瓦尔德道过谢后坐在沙发上。“是今天那栋房子。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哦……可是你已经通过这次比赛了,还有什么担心的?”提诺发觉自己的语气带着对成功者的醋意,好在贝瓦尔德看上去并没有发觉。

“有个幽灵在那里。它周围的气息很危险。”

提诺脊背一阵凉。作为一个读心者,他可从没有机会跟幽灵交流,或者说对于有没有幽灵这种事他还完全不知道呢。人类对于未知的东西总是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感。

“那,那你当时为什么没提这件事?”

“怕会引起恐慌,这件事我自己解决不了。你知道,我不懂俄语,没法跟这里的灵魂交流。”贝瓦尔德解释道,“我本以为会有别的通灵者发现,但是他们好像都没看到它。如果它继续留在那里,这个村子的人迟早都会染上厄运。”

“其实你大可不必把这种事揽到自己身上……再说,我能帮上什么忙?”

“翻译。我需要跟幽灵交流,了解它的情况。”气定神闲。“我能想办法让你看到我所看到的东西。”

开什么玩笑!我可一点都不想见鬼啊!提诺心里呐喊着。“这个……我没什么经验啊,而且现在是晚上,有点……可怕,啊哈哈。”

贝瓦尔德没接话,眉头一皱一动不动地盯着提诺,突然眼球一抡瞪着旁边。

“提诺……这个房间有个女人。”

……

五分钟后,提诺面色惨白地跟在贝瓦尔德身后,手里拿着一把昏暗的手电筒,白色的光斑在村子里的小路上一晃又一晃。估计是午夜时分了,村民都沉入了梦乡,银灰色的月光掺着冷飕飕的夜风撒在两人身上。突然,不知道是老鼠还是什么窜过发出一阵簌簌声,提诺本能地抓住了贝瓦尔德的袖子。对方回了一下头反拽住他的手,脚步倒是丝毫没有慢下来。其实他们现在深一脚浅一脚地手牵手走夜路的样子还真有些浪漫,如果不考虑目的地是一栋闹鬼的房子的话。

“对了,你要让我怎么帮忙?具体点。”提诺本想打破这种难熬的静寂,可是一开口却发觉这种情况下的声音尤为突兀刺耳。

“我有媒介,它能召集协助我的灵魂。那时候你再接触我就好,灵魂会把它看到的东西展示在你的眼里。你本来就是通灵者,这一点一定做得到。”

“协助你的灵魂?它们是谁?”

“祖先。有的巫师会在死后选择放弃安眠,留在子孙身边来帮助他们。只要子孙的灵力足够跟他们建立联系就行了。”

这么说鬼魂真的是存在的?而且说不定现在就有几个慈眉善目的老巫师的灵魂在看着他们两个?提诺打了个哆嗦。

“喂……我说,贝瓦尔德,你就不怕的吗?”

贝瓦尔德奇怪地看着他。

“如果你家代代做鞋匠,那你还会怕鞋吗?”

……无言以对。等等我本来就不怕鞋啊!

“到了。”不知道走了多久,贝瓦尔德突然停下,一味走路的提诺差点撞到他身上。眼前就是提诺没能找到的那幢房子。房子有两层,看起来像是已经废弃了一段时间了,房子的大门没上锁,借着手电筒的光可以从门缝里隐约看得到乱摆一气的家具,长沙发的海绵垫都爆了出来。塑料管之类的垃圾随处可见,墙角还带着剥落的涂料。一阵风吹过来,大门砰地一声闭上,门上的铁锈随之扑簌簌脱落。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天呐,这鬼地方,就算是白天来也绝对让人舒服到哪儿去。提诺开始有点佩服节目组的勇气了——不怕把选手搞死的节目组,一定是有潜力有出息的节目组。

“贝……贝尔,我们真的要进去吗?”提诺的声音有点发颤,以至于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对对方改了称呼。

“嗯。它就在里面。”贝瓦尔德拉着他的手就要踏进去,提诺死死往后拽着他,“你认真的吗?!这个地方未免太诡异了些!”贝瓦尔德无奈松开他,把手搭在提诺肩膀上拍了拍。“我发誓,不会有事的。只是只是让灵魂回到他该去的地方。”提诺对上贝瓦尔德波澜不惊的眼睛,不知怎的心砰地跳了一下,随后居然平静了一点。

“好吧。”

房子里面跟外面看起来一样破败,不知主人已经抛弃了它多久。贝瓦尔德表情肃穆地点燃了一根白蜡烛握在右手心,丝毫不在意因为受热熔化而缓缓顺着烛身流到手上的烛泪。他口里低声念了几句什么,随后示意提诺握住他的右手腕。那瞬间提诺仿佛感到四周有什么异样,但是又似乎只是错觉。这蜡烛就是所谓的媒介?刚才那几句难不成是咒语?也太像传说里巫师的标配了。

“喂,贝尔,你该不会还养着一只猫头鹰吧?”贝瓦尔德带着他在房间里四处搜寻的时候提诺低声问到。

“……有。”贝瓦尔德犹疑地说,“但是只是当宠物。来这里之前寄养在朋友家了。”

“哇,酷。”提诺猜想自己不像个通灵者一定是因为少了硬件条件的支撑。

“在那。”依然不带起伏的声音响起,提诺顺着他左手食指指向的方向看去,登时瞪大了眼睛。

一楼与二楼间的楼梯口,一个半透明的人影兀自立在那里,微笑着。是那种即使放在活着的人脸上也绝对不会让人舒服的笑容。

提诺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没叫出来。

“看到他了?我说过你能做到的。”贝瓦尔德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点骄傲。骄傲?!

提诺鼓起勇气打量着那个人影。是个男人,看上去很高,穿了件长大衣。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

“怨灵。他很愤怒。”贝瓦尔德指着那个灵魂低声说,“看他的周围。”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亮了一切。一圈暗紫色的雾围绕在幽灵周围,提诺仔细一看正是从幽灵身上散发出来的。一丝紫雾向他们的方向飘了过来,提诺不禁用手掩住了口鼻。

“贝尔,现在要怎么办?就在这里跟他耗着?”提诺摇了摇贝瓦尔德的右手腕,引得火焰晃动了一下。
贝瓦尔德迟疑了一会儿。“你试一下能不能跟他对话?”

“天,那可真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同鬼魅谈话。”提诺咕哝着,用俄语跟幽灵打了个招呼。然而幽灵无动于衷,仿佛什么都没听到。“好像不行。”提诺说。

“……”贝瓦尔德皱了皱眉,“有的怨灵会这样。他们甚至不会同别的幽灵交流。”

“慢着,”提诺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他可是个读心者,如果他对着一个幽灵读心,那不是有可能知道对方的想法吗!提诺·维那莫伊宁真是个天才!提诺沾沾自喜地闭上眼睛,试着集中注意力。在安静的时候这很容易,提诺甚至很快感觉到身边的人已经猜出了他的想法,正在慌乱地控制自己的思想。

“贝尔,不必担心。”提诺安慰他,“我好歹还知道隐私权是什么。不该听的东西我是不会去听的。”

来自贝瓦尔德的不安消失了。提诺凝神探索者剩下的唯一一个目标。脑海里先是出现了一团白光,随后一切清晰地展现了出来。

“成功了。天,真是个可怜人。你想知道什么?”

“死因。”

“好的。他死在十几年前——算是个年轻的幽灵。他杀。入室抢劫,歹徒仗着人多势众杀死了他。单身汉,家人也不知所踪,没有人报警,警方也就没有立案。以后他就一直没有离开过,用各种方法阻止此后的房客住在这儿。”

“原来如此。不能让他继续留在这里。引他去墓地,只有那里才能让他安息。”贝瓦尔德说着,蹲下身用左手掏出手帕包了一点尘土。

墓地?!在凌晨?!而且还是明确地知道这里有鬼的情况下?!提诺真的有点后悔跟巫师出来了。他宁愿一个人同房间里那“某位小姐”呆最后一晚。

他们走出了屋子,提诺回头看了看那个幽灵。

“别回头。”贝瓦尔德摇了摇他们仍然相握的那只手,“我带走了他房子里的泥土,他一定会跟着我们想把它夺回去的。”

上帝啊……被一个幽灵尾随着去墓地,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事吗?提诺紧紧靠着贝瓦尔德,任凭他带着自己拐来拐去。这村子的墓园隐在一小片灌木林后面,他们好容易拨开枝叶到了目的地。园里到处都是及腰高的杂草,天知道村民们多久才会来凭吊一下逝去的亲友。唯一让提诺吃惊的是,这里居然一个灵魂都没有——除了身后不远处那位。“安息了的幽灵是不会随便在人间逗留的。”贝瓦尔德解释说。他们从第一排墓碑开始,逐个仔细辨认着上面的遗照。

“是这个!”照片上年轻的小伙子带着温暖的笑,全然没有刚才看到的戾气。简陋的墓碑上刻着几个字母,“伊万·布拉金斯基。”提诺缓缓地念了出来。

贝瓦尔德突然吹灭了蜡烛,提诺之前那种异样的感觉霎时间消失了。回头环顾,果然他在月色下已不见了幽灵的踪影。

“他还在这儿。只是你看不见了。”贝瓦尔德解释道。

“退后,提诺。”提诺松开对方的手,这才发现自己手心的冷汗已经把对方手腕洇出一片水迹。

贝瓦尔德双膝跪地,把之前的一抔尘土细细撒在墓碑周围的土地上。他双手合十,不断弯下上身直到额头触及碑沿,口中喃喃说着什么。月光冷冷清清地照在他的脊背上。突然一阵寒风掠过,仿佛直接穿透了提诺和贝瓦尔德的身体,随后消失在墓碑中央。

月亮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发着清冽的光。

“结束了。”贝瓦尔德直起身体,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回去吧。”

就……就这么简单?

小路还是一样崎岖不平,尽头隐在黑暗之中,但是提诺已经没了惧意。

“贝尔,你确定那个幽灵——伊万——已经回去了吗?”

“嗯。”

“我敢打赌,如果你当时把幽灵的存在说出来的话,这次的白信封里一定是你的名字。【2】”提诺兴致勃勃地说。

“嗯。”

“据我观察,别的通灵者准头都太差了。冠军十有八九会是你啦!”

“我已经想好要弃赛了。”贝瓦尔德的语气仍然很平静。

提诺一时没反应过来。弃赛?这个词可从没出现在争强好胜的提诺的字典里。“为什么?你明明那么优秀!”

“不会俄语。太麻烦了,翻译不能解决一切。”这倒是真的。提诺记得那个年轻的女翻译,她显然是被翻译内容(估计还有眼前这个人)吓着了,向来是能怠工就怠工,词不达意的时候真是多了去了。“而且……”贝瓦尔德欲言又止。

“说吧,贝尔?”

“如果你走了,就没有一个人能跟我说句话了。”贝瓦尔德盯着自己的脚面,脸颊似乎有些发红。提诺居然觉得这家伙有点可爱。不不不,一定是幻觉。他安慰自己。

“其实……当初我是知道你要参赛,我才决定跟过来的。”贝瓦尔德很显然是鼓足了勇气才说了出来。

“啊?谁告诉你的?”该不会是……

“爱德华。”

Bingo。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提诺的脑子有点晕乎乎的,刚才那番话几乎都能当成告白了。他决定转移一下话题。

“那你之后的打算呢?”

“回拉普兰。我是请了年假来俄罗斯的。”

哇。用情至深。

“提诺。”提诺紧张地等着下文。“要不要考虑跟我合作。在巫术这方面。”

“哦,好。”提诺漫不经心地说。

“提诺。”

“嗯?”

“……”

“……”

“single?”

“嗯,我一个人住。”提诺决定装傻。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吧,single。”缴械投降。

贝瓦尔德在底下悄悄拉住了提诺的手。

“不过,我们最好先从事业合作开始。”提诺看着贝瓦尔德,“但是在这之前……”贝瓦尔德感觉自己的唇被什么同样柔软的东西印了一下。

“我不太想打扰房间里的幽灵小姐(我不想撞鬼)。能去你那里借宿一晚吗?”

贝瓦尔德点了点头。看来不用告诉他所谓的“幽灵小姐”只是为了骗他出来才耍的小把戏了。不过这个秘密可要藏好,绝对不能被读心者发现啊。

月光越发亮堂,依然照在两人回去的路上。

【1】paska:脏话
【2】通灵之战会把每期优胜者的名字写下来装在白信封里公布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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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档节目的真实性持保留态度。但是当做娱乐还是不错的,参赛的小哥哥小姐姐们都好善良ww而且敢在列宁头上动土也是很厉害了,佩服佩服。
所以小小地安利一下。

瑞桑送鬼(啥啊)的方法部分参照巴霍姆老爷子。请北极熊来串个场,盒饭加鸡腿。

Summer


@江左千山 的点文。抱歉只是一篇流水账而且也没甜到哪儿去,说好的丁诺也看不粗来_(:З」∠)_希望没有影响进食心情QAQ
时间背景设定在十六世纪中期,即卡尔马联盟已解体20年左右,但是丹、瑞两国矛盾还未上升到最严重的阶段(17世纪?)的时期
擅自设定成“意识体基本上等同于人类,类似于只是恰好被选中承担与本国相同的寿命”这种反本家的样子。情节也基本颠覆原作……
典聚聚第一视角
不会写国设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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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回想起来,十六世纪的夏天同如今也没什么不同。那时候我大概十六七岁——起码表面看起来是这样。这个年纪的人大概只会被当成少年,顶多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这对我以及我的工作来说算得上是麻烦——您尽可以想象一下,一群中年政客中间混进去一个看上去乳臭未干的金发混小子,那该是一幅多么滑稽的场面。所有人似乎都有意无意地把你当成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儿,但是迫于身份又不得不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在台面上喊你一句“瑞/典先生”,你还得正儿八经地应下来。就在上周同一位大臣谈话时,(意料之内地)冷场之后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先生,我的小儿子跟您年岁相仿,说不定你们同龄人之间更有得可聊。”就好像我真的不是资历比他的祖父还老似的。不过我并不讨厌这样,最起码我还可以拿“年龄”当挡箭牌名正言顺地偷个懒,尽情地躺在山坡向阳一面的草地上无所事事地晒太阳。事实上我当时就是这么做的。

我方才已经说过了,那时候跟现在没什么区别。天一样的蓝,山坡下面正对着一个港口,盈盈的海水一直接到天边。喔,港口自然更加简陋,人也比现在要少得多,而且都穿着现在看来样式可笑的麻布衣服。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我是来等人的。我们已经二十年没见过面了。二十年说长也不长,但足以让一些老友的面孔逐渐模糊。不过看来他们今年又要爽约了——从我躺在这里盯着港口的船只开始,太阳已经从正东移到了偏南的位置。我无奈地闭上眼睛。

“……先生?先生?……Ruotsi!”迷迷糊糊间腮边突然一阵痒,我睁开眼,芬逆着光从上方看着我,正手里拿着一根狗尾草笑个不停。我伸个懒腰坐起身,顺便把他拉到我身边坐下。他比我矮一些,许久没剪短过的头发蹭到我的脸。“又来等丹先生他们?”他似乎没打算听我的回答,自顾自地说着随手又拔了一根狗尾草叼在嘴里,草穗随着牙齿的微微开合上下摆动。“你知道,皇宫里那群家伙多么难缠,我真是费尽了口舌才让他们相信你只是去森林里打只兔子。”“谢谢。”我俯下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一只手小心地搭上他的肩膀。“先生!一句谢谢可换不来这么丰厚的回报啊!”他咯咯笑着挣开了魔爪,顺便偏过头避开得寸进尺的唇吻。初夏的风吹起来还是凉,混着太阳光落在皮肤上的温暖,双重的触觉甚是奇妙。

最后是芬在调笑间发现了那艘从南边径直开来的商船。我们都清楚,如果他们前来赴约的话,只能是在那艘船上。尽管知道希望渺茫,芬还是拉着我一路奔下山丘。船进了港靠了岸,船员闹哄哄地往下搬货。没有别的什么人下船。我们失望地对视了一眼,打算离开。

就在那时候我听见一声熟悉的“斯维利叶”。我和芬惊异地回头,一下就认出了那三个向我们奔来的人影。

二十年还是太短了啊。

丁马克和诺还是老样子。丁马克打趣了我们些什么,然后解释说他们之前没赴约是因为实在逃不开,叽叽喳喳的换来诺无情的一胳膊肘。就连艾斯也跟二十年前没什么区别,仍然是四五岁孩子的模样,只是对我们更为生疏了。芬向他伸出双手,他反倒退后几步,紧拽着自己哥哥的衣袖,一双盯着我们的大眼睛充满警惕,不过他眼底那片泛紫的阴影和倔强的神情倒是跟小时候的芬一模一样。我也想抱抱这个许久未见的弟弟,可惜似乎只起了反作用,那双大眼睛躲闪着,好像下一秒就会滴下水来。

艾斯最终还是在我们两个之间选择了芬的怀抱,尽管紧张兮兮地团成一团一句话都不说。

老友们来之不易的相聚最好有一场盛大的宴会来接风洗尘,然而事实上我们并没有什么像样的地方可以庆祝。一来时间紧迫,二来,囿于心知肚明的立场问题,我可不能带我名义上的敌人去任何一个喧嚷的酒馆——尽管可能性很小,但谁也不能确保不会有一个几十年前见过丁马克他们的老人站出来指证。

所以我带他们避开人群,去了一片茂密而偏僻的树林。去打兔子。我告诉他们。丁马克显然对这个说法很不满意,他气呼呼地俯下身掬了一捧溪水,整张脸埋进去。“斯维——我们冒着叛国罪大老远跑来见你们一面,结果你就这么招待我们?连一杯解渴的啤酒都没有吗?”我私自来见他们可也是犯了叛国罪呢。彼此彼此。

除去丁马克总想找点茬的无聊行为,这次团聚还是令人愉悦的。在水边的石头上席地而坐,诺倚在丁马克身上翘着腿,艾斯被芬双手抱着揽在膝上,渐渐跟他亲热起来。久远的记忆里,我们还是一群小鬼的时候总是这样,肚皮填饱了就随处一躺。直到打猎的手如今拿起鹅毛笔和长剑,谁的身上都溅上过对方阵营人民的血。这个时候再回想起当年,说不清是感慨庆幸还是嫉妒。也许人怀旧的时候就容易话多而且煽情——正如我现在叙述这次聚会的过程一样——因为我当时就这么把它说了出口,以一种极为落寞的语气。当然,我瞧见他们一脸震惊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哎呀……那个时候啊,我记得那个时候部落里的人都把我们当成谁家的孤儿,偶尔还会有人好心给我们一顿饭吃。”丁马克接上了我的话茬。

“直到他们发现小孩不可能几十年都是小孩的时候。我们差点被当成妖怪杀掉——别一脸迷茫地看着我,芬。那时候你不知道还在哪个山洞里嗷嗷待哺呢。”诺威用脚尖碰了碰芬的裤子。芬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土,笑道,“好吧,那是你们维京人的玩法,我不参与。”

丁马克冲芬笑了笑,像是在道歉,一只手捋着诺看上去柔软的头发。“不过那时候还真是轻松啊……真是年纪越大越不得安宁。(“以后的不安宁还多着呢。有能耐你现在就去死。”诺闷闷地说。)最近麻烦的事越来越多……”丁马克顿了一顿,“斯维,你过得还好吧?”

我直视着丁马克带着笑的眼睛,他的眼底居然有几丝细纹,就连半躺在他身上的诺也是一副惫态。不应该是这样,我们应该都还是年轻的。我恍惚觉得二十年前,分崩离析的那一天丁马克也是这种笑容。是他说一定要每年的这一天在从前熟悉的这个港口见一面,语气轻松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尽管失约了十几年,但是我发现自己依然相信他们每年都在找机会穿越这片海。

“还好。”我最后只说了两个字。

其实那天的“聚会”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聊一聊二十年来无关痛痒的有趣经历而且轻巧地避开不该提及的话题,艾斯偶尔的一两句哭闹……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我们还真的像几百年前那样一起打了次猎,战利品足够我们五个人吃个饱。那大概是我们为数不多的几次就着水而不是酒度过的宴会。太阳越来越红的时候,我们就该道别了——总不能冒险让他们留宿在敌国领土。我和芬看着丁马克和诺抱着艾斯悄悄溜上了一艘即将开往南方的货船,无声地冲船身挥了挥手。

“先生,回去吧。放风时间结束了。”芬转过身,拉住我的手。

诸君,如果您乐意知道的话,那日我所能回忆起的最后的东西,便是帆船起锚的声音,以及我的爱人夕阳下的笑容啦。

……………………………………
我,我还是当个段子手比较好嘤。

【段子】两个人,一把伞

应该开车出来的。和提诺从商场出来的贝瓦尔德看着夜色中发亮的雨丝想。
只有一把临出门以防万一才随手捞过来的遮阳伞。
“你提东西,我打伞。”提诺明明白白地宣布。

雨可真不小。打在伞面上发出砰砰嗵嗵的声音。水沿着伞边砸落,刚好掉在一半暴露在伞外的购物袋上,溅起的水花刚好有三分之一被贝瓦尔德的裤子吸收。
还有大约二十分钟能回家——按不下雨的步行速度算。
贝瓦尔德突然发现伞缘似乎不与地平线平行了。眼前的伞面朝自己这边歪下来,歪下来,歪下来,直到盖过了整个肩膀。
噗的一下伞顶拍到了头。
“提诺……”眼看着提诺大半个肩膀露在了外面仍然目不斜视大步往前走,“不用特意把伞打到我这边。”
伞受惊了似的往上一挥,一串水珠在惯性的作用下甩了贝瓦尔德一脸。提诺似乎心虚地睬了他那么一睬。

还有十五分钟到家。
伞面歪下来,歪下来,歪下来……噗。
“提诺。”贝瓦尔德决定说清楚。“伞挡到我眼睛了。”
对方这次明显地慌乱了一秒钟,伞面再次弹开。

十分钟。歪下来……噗。
“提诺……”
伞突然啪地被收起来。提诺狠狠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拖进大雨里。



————————————————
“芬我给你买了双内增高。”
“鸽吻。”

高唱ooc属于我(话说关注点不应该是悄摸的想替爱人多打点伞的温暖细节吗)

スーさん=Su-san=Susan=苏珊

嗯……

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提过的FF站文推……

大嘎吼啊睡不着又懒得动笔的我终于决定推几篇文,算是填个坑(谁还会记得这个啊喂),主典芬,未完结的文会说明。简介是凭印象写的,如果跟原文有出入的话以原文为准(喂

以后可能会继续补充hhh

when you give a man a fish BY Terra Saltt 

rated: K+

cp:典芬,隐丁诺

可怜的芬兰人呆在潜水笼的铁栏杆后面欲哭无泪,因为他那群相当有义气的同事居然二话不说就把他丢在海里当诱饵。而且他们的目标还是——美人鱼?!

喵喵喵?上帝啊还是让我跟鲨鱼跳个舞吧!我只是个小助手而已啊!提诺依稀望见那条健壮的鱼尾的时候内心如是呐喊道。

美人鱼典×科研助手芬。有人偶然目击了美人鱼之后,整个生物学界掀起了寻找和研究美人鱼的狂潮。提诺所在的四人科研队也加入了这个行列,并且十分幸运地找到了一个固定的目标(没错就是小典砸),于是人与鱼之间的恩怨情仇就此展开x

这篇文有种莫名的科教纪录片的感觉,揭示了人与自然之间背叛与信任的严肃命题(瞎说),而且感情线也处理得很棒。结局算是开放式但是很暖心,放心看~

顺便这位太太是个美人鱼狂魔,一口气写了三篇美人鱼设定的文。虽然其中一篇竟然不知怎么就肉起来了……喂这不符合生物学原理啊!在下面放个链接吧

A Pearl in Your Hand 

rated: K

cp:典芬

人类典×美人鱼芬,美人鱼种族被人类无情屠杀至灭绝……不,是只剩最后一条。即使如此依然选择与那个人厮守,大概这就是爱吧。嗯。(感慨脸)HE无误。

Where my Heart Lies 

rated: M

cp: 典芬

鲨鱼典×人类芬。海难之后,提诺本以为会耗尽力气脱水而死,结果却看见周围突然出现了一群鲨鱼。他本以为会被鱼群撕碎,结果却被一条人身鱼尾的鲨鱼给救了。他本以为自己只能永远留在山洞跟这条gay鱼呆在一起一辈子,结果……

“我送你回去。你有你自己的生活。”

“可是……”

“……”

“……”

“再教我吹一次口哨吧,提诺。”

芬被掰弯有。结局开放式,但是看完最后一个字那个难受……那个泪……心塞。真心塞。

这位作者的文各种AU,可以去她主页看看,挺有迪士尼的味道。

To die for them BY Vyra Finn 

rated: M

cp: 典芬,丁诺

血腥有。

战争。废墟。触目所及都是战士的尸体。他的手在颤抖。芬!芬呢!他同他曾经的兄弟、如今的敌人疯狂地在废墟中寻找着各自的爱人。“斯维!那儿!”对方手指赫然指向——两具依偎的尸体。他抱起提诺,正如对方抱起诺威。我……我不会让你再因我而死。可惜誓言是苍白的。国事如此,我们只能把希望寄向未来。

最喜欢的国设文!没有之一!设定为国/家同普通人类一样会死去,但是只要国不灭就会复生。感觉这篇文把他们写成了独立的人,而不是政治的附庸,敲感动!全篇由几个片段组成,跨各个历史阶段,有个人情感与国家利益的矛盾,有忠诚的爱情和亲情。

然后就强推这位作者,强!推!

这太太是提诺家的(貌似北区全员厨XD),而且对北区各国都很熟悉,所以会写很多北oh特色的内容。关键是她笔下的芬一!点!都!不!弱!鸡!相当有个性的娃!(如果说下定决心提高厨艺结果失败,然后恼羞成怒拿家里盘子当枪靶子打也算有个性的话)对于咱这芬痴汉绝对是福音!太太吃的cp很固定,典芬加丁诺,顺便太太貌似萌友情向或者兄弟向的折槛,啊啊啊感动到想哭!这俩闲着没事斗斗嘴打打架,打完了还能继续勾肩搭背叫声兄弟这种设定萌翻了!(炸成烟花

那……再推荐两篇这位大大的文可好?好。

Genom mark 

rated: T(未完结)

cp: 隐典芬,隐丁诺

折槛友情向(你确定?)这文或许应该改名叫论幼儿园儿童打架斗殴的严重后果x居然一言不合就在皇宫打起来还顺便引来了女王陛下……惩罚是必须的这个思想觉悟你们两个要有。要不这样你们两个开车来个丹麦全境自驾游?就你们两个哟~不不作弊是不可能的放弃吧。意义?促进瑞丹两国友好交流咯!诺威你来当见证人拜托啦!

得令!

不是吧女王大人您认真的!两个人都表示天呐我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么恶心的事。想想算了天命难违就这样儿吧。哎呦呦我这是干了什么遭天谴的事儿呦!

于是乎我们就跟着这俩傻逼去了解了解他丹的风景名胜顺便看看他俩打架好咯。

The Northern Stories rated: T

嗯……貌似没啥好介绍的,就是五个智障的日常。短篇集,58章。慢慢看不急。

然后想推个油管视频https://m.youtube.com/watch?v=3KEkDwwcUsM,拉东和西君的故事。嗯,果然好兄弟是打出来的。cp当然是北欧夫妇~画风棒,典芬的配音哈哈哈超可爱,口音也可爱。结尾彩蛋是为崩人设而存在的。


嗯……给有耐心看到这儿的小伙伴一个福利?

Baby it's Cold Outside BY kuro riya rated: M

纯肉。站街梗。不解释。好孩子及未成年人自行规避

就这样吧,啧啧依然不懂为什么北欧组在国内这么冷……

说到底你图书馆多弄几本书能死吗。

    片段,打典芬的tag纯属私心加厚脸皮


     提诺在图书馆的书架前徜徉的时候又瞧见了那本书。不会错的,他连编号都记得清清楚楚。最近刚出的热销书,这学校该死的小破图书馆又颇为吝啬地只购置了一本,它便自然而然地成了大家共同的宠儿。前几天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的那个寡言的大个子先他一步把它抽走的时候,他还默默在心底咒骂了对方三条街顺便颇为哀怨地瞪视了一眼。目光交接的时候忙不迭地移开视线那另当别论。提诺觉得那人略带青色的虹膜莫名地透着一丝凶狠,没跟他理论一下什么叫做先来后到只是为了不沾惹上麻烦而已,嗯。那个人用似乎带了点疑虑的眼神死皱着眉头看他,拿着书的右手停在离书架没几厘米的地方犹豫了一会儿,才转身走向借书处。
    撇开那个可恶的偷书贼不谈,现在提诺就站在这本书面前,幸福得有点不真实。短短几天的功夫居然就被还回来了?如果是提诺的话,他保准会看完就把书丢在一边,一直到还书期限的前几天才手忙脚乱地从积灰的角落翻出来还回去。
    周末的图书馆蛮冷清。提诺取下那本书,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他翻了翻书页,一张书签——准确地说是一张从A4打印纸上撕下来的纸条——轻飘飘地漏了一半出来。提诺把它捡起来翻过去看看,一个字都没有,边缘整整齐齐但略微带些毛边儿,一定是用手撕的。难不成是那个人的?完美的矩形,确实像那个人看上去一丝不苟的作风。又也许那是原来就被夹在里面、更久一些的一张纸条呢?不过这个问题只是一闪而过,提诺把纸条夹回原来的地方,书翻到第一页,开始读。




即使是段子也依旧行文拖沓的我。总感觉这个脑洞有点熟悉但是翻了好久没找到类似的……如果不小心跟哪位太太撞了梗请务必告诉我,一定会删或者改!

嗯……点文会尽量快的(土下座

并没有名字的2017典诞贺文

人类设定,友情向,单纯的生贺无cp,拆了典芬我心好痛

5000多字没有一点儿情节……我大概也是很厉害的。轻点儿打

调戏典聚聚真好玩儿。就当顺便给丹一块儿过了生日吧【雾

 

 

 

 

贝瓦尔德端着酒杯,翘着腿猫在新家的新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客厅中央四个混蛋基友。平常或许还多少带点矜持的几个家伙这时候全都撕下伪装,磕了药似的嚎叫,连某个并没有喝酒的未成年人也相当高兴地混在一群大概是疯了的哥哥中间胡闹。

喂喂这可是公寓楼啊,你们这个样子真的不会惹得邻居报警吗。他可不想刚搬过来就以“骚扰住户”为由被强行赶出去。

其实自己打心底不愿意闹腾这一回——要不是他们听说自己搬家了非要来给他庆祝庆祝,他大概只会安安静静地找个搬家公司然后自己默默打扫打扫,现在大概正在惬意地窝在自己的新床上享受美好的睡眠呢。

可是现在的情况就是他被开了一场趴,而且本来应该是主角的被忘在一边,剩下的反客为主嗨到爆。

忧伤的瑞典人仰脖儿咽了一口啤酒。啊,借酒浇……

“嘿,贝尔,来一起喝酒啊!别这么无趣——嗝!”基友丁马克端着一个超大号玻璃杯坐到他旁边,啤酒溅了几滴到贝瓦尔德衣服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搭上他的脖子。闻到一阵逼人的酒臭味,贝瓦尔德皱了皱眉一脸嫌弃地把刺毛杀马特的胳膊拨开别过头去。

“真是……无趣。无——趣!”碰了一鼻子灰的丹麦人悻悻地摇了摇头一晃一晃地走开,转而去调戏正在跟着高分贝黑金魔性起舞的挪威人。后者的态度似乎更加直接,二话不说就把骚扰狂掀倒在地。他小弟盘腿坐在旁边,喝了一口索然无味的可乐,百无聊赖地伸手戳了一下躺尸的老大哥。

恼羞成怒的丹麦人奋力爬起来开始找同样醉得不轻的芬兰人互怼。语言加肢体的那种。挪威人和冰岛人饶有兴致地当观众。贝瓦尔德叹了口气,放下酒杯。

趁自己的新家需要重新装修一遍之前阻止这一切比较好。

 

贝瓦尔德一脸担忧地看着大概清醒的艾斯兰和微醺的诺威一人拖着一个十成的醉鬼踉踉跄跄地走出了自己的视野范围。他关了门,走到窗户旁瞅了一眼窗外。初夏的白天够长,可是此刻已经是全黑了。算算时间大概已经过了午夜。窗帘被刷地拉上,房间的主人转过头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决定明天再收拾。

就不应该同意他们来自己家折腾。这群人出现的唯一目的大概就是消耗他的酒精库存。

不,其实怪不得他们。贝瓦尔德心里忍不住替他们开脱。大家都是年轻人嘛,轰个趴找找乐子咯。俗话说得好啊,人生在于折腾——怪就怪他自己天生跟人打不成一片好了。

他关了灯,摸着黑找卧室,突然一个不小心踩上了一个倒在地上的啤酒瓶。瓶体吱吱呀呀地坏笑着向前滚过去。

再也不要什么该死的派对了。身体以脚底为轴九十度向后旋转至与地面贴合的贝瓦尔德揉着要炸裂的后脑勺想。

 

贝瓦尔德醒来的时候房间还黑着。看来自己为了遮挡极昼特意挑选的厚重的深色窗帘效果相当好,只不过难以判断现在的时间。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是在床上——看来昨晚没摔傻。贝瓦尔德伸了个懒腰,一条胳膊盖着脸,另一只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几下抓过手机,拇指摁亮屏幕,歪过头眯着眼睛觑了一眼。

十点二十三分。

大脑麻木地把这个信息传过来。他放下手机,头又往枕头里埋了埋。

等等。哪里不对。

十点二十三分?!

贝瓦尔德腾地一下坐起来,双手一阵乱找终于摸到一副眼镜,一把捞起来戴上。视野清晰之后他再次拿起手机确认了一下时间,随即以地震了似的架势冲了出去。五分钟后他出现在楼道里,一边焦灼地等电梯一边手忙脚乱给领带打了个松松垮垮的结。

周!一!劳!资!要!上!班!啊!

 

贝瓦尔德,男,芳龄二八——不是二乘八,是二十八。生于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东部一个不知名的小镇长于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东部另一个不知名的小镇,顺风顺水或者说一潭死水地活到现在。怎么说呢,学生时代没啥大成绩也算得上优等生,上了不错的大学然后顺利毕业,拿着工科学位证明结果莫名其妙就进了政府口,每天只要不迟到不早退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开会——什么会?贝瓦尔德大概只能貌似严肃地想想然后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上次开会的时候他躲在桌子上堆得跟山似的文件后面皱着眉头抿着嘴角拿过期的资料纸折千纸鹤,会开完了他的纸鹤大概都能串成一串绕地球两圈了。下班之后唯一的爱好就是躲在房间里拿块木头削削削,雕成一个个小工艺品喷层漆,没人可送就摆在书柜里,不知不觉它们已经占据了整整两层空间,可怜的书们挤在书架底层瑟瑟发抖。

贝瓦尔德的生活大致就是这样。

一辈子还没过完一小半就知道剩下的大半是什么样子。

贝瓦尔德某日洗完脸后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好他妈无聊。他勉强试着像丁马克提诺他们提议的那样多笑笑,结果目光不小心挑了挑,瞟到额角似乎又高了一分的发际线。

于是整张脸瞬间耷拉回去。

啊,腐朽的中产阶级。                                                                            

 

“我说,你是不是该找个女朋友啥的。”从小的邻居兼同学兼基友的丁马克在千百次被无视之后依然不依不饶地搭着贝瓦尔德的背,故作深沉地说。作为一个合格的好兄弟,要永远对基友充满耐心——丁马克表示这是他永远不变的信条。“如果有困难的话咱帮你介绍介绍也行嘿。”

贝瓦尔德可以把这当成善意的助人为乐的。

如果不是对方另一只手此时此刻正搂着自己前凸后翘的新女伴,而且北欧损友们还在一旁围观的话。

瑞典人自感尊严受到了挑战,于是杀气腾腾地看了一眼丹麦人。

“喂!你瞅什么瞅!”丁马克松开贝瓦尔德,开始习惯性地挥舞自己的拳头。

“你管。”贝瓦尔德也暗中蓄了蓄力。

“好心当成……!”

局势似乎有些紧张。女伴笑着轻轻挣脱了丁马克的怀抱走到一边抱胳膊,诺威和艾斯兰默默后退了一步假装我不认识这两个学前班儿童,老好人担当提诺见状一如既往地插进去打哈哈。被一脸天真笑容的怪力芬兰人一手一个挡在两边的两人干瞪着彼此,无语泪凝噎。

丁马克心想我他妈好心好意表示想帮你解决掉终身大事儿你还跟我吹胡子瞪眼。贝瓦尔德表示我当不当单身狗关你屁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多管闲事简直没事找事。

这种异性缘max的人真是永远不会懂自己的痛。比如,几年前的毕业舞会上,这个在贝瓦尔德眼里一看就死不正经的杀马特小伙儿居然全程被小迷妹们围住左右逢源,而自己这边——指望这个闷骚自己主动找舞伴的可能性基本为零——好容易有一个堪称女神级别的女孩子大大方方坐到身边搭话,结果贝瓦尔德打死吐不出一个字的窘状和凌(激)厉(动)的目光竟活活地把人家给膈应跑了。这绝对是贝瓦尔德长这么大最义愤填膺的事,没有之一。

“你再憋下去大概真要成个深闺怨夫了。”丁马克偏着脑袋视线越过提诺说。贝瓦尔德脸阴了一层。丁马克状似忧伤地叹了口气嘟囔了一句“看你倔到什么时候”。

贝瓦尔德面无表情地伸出拳头,提诺眼疾手快地挡了下来,让贝瓦尔德动弹不得。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良心说,贝瓦尔德的脱单问题难以解决还真不是因为他长得不够帅。喏,活脱脱一副标准的偏上再偏上的北欧人的皮囊,金发碧眼高鼻梁,身高可堪比拟路灯直入云霄,往人群中间一站凸出一颗脑袋顶着利落的短发,也跟老式路灯的白炽灯泡似的那么扎眼。

你以为你长得帅就能找到女朋友吗?不你错了帅气的脸世上有一堆。

何况再帅也抵消不了一张面瘫脸加一颗闷骚的心不是。对他表现出兴趣的小姐姐们无不在一至两个工作日内被他的一张回言回脸吓得退避三舍——看这一张臭脸,说不定这人有暴力倾向呢?更何况旁边永远有个大太阳似的丁马克在blingbling,贝瓦尔德就永远只有当狗的份了。

“喂,艾斯,”诺威朝弟弟斜了斜身子,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我们帮帮忙?”

“你想干嘛?”艾斯兰警觉地看着哥哥拿出手机,指头潇洒地一划解开屏保锁。

不一会儿艾斯兰注意到诺威的脸书多了一条动态。

“征婚启事,性别不限。贝瓦尔德.乌克森谢那,男……”下面是一串个人信息外加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搞到的照片。

艾斯兰面无表情地偏过头望着自己亲爱的哥哥。“你这算是个人信息泄露了吧?!等会儿性别不限?”

“艾斯……?”

“……”艾斯兰叹了口气,默默按下了转发键。

第二天贝瓦尔德上班的时候气氛似乎有些异常,一群人围在技术那边的爱德华那里,不约而同地偏头看着他的方向。贝瓦尔德打了个寒战,安静地溜向自己的办公桌。

 “哟,贝瓦尔德!”爱德华走过来用胳膊搭着他的椅背。“怎么,最近很饥渴?”贝瓦尔德疑惑地看着对方邪邪的笑和举着到他面前的手机。一条提诺转发的动态。

“请大家帮我的朋友留意一下……以下问题!谢谢!OvO~【转发内容】”

“……”提诺我看错你了。

 

贝瓦尔德,男,芳龄二八,以迫切地想找老婆闻名于他那个不大的圈子。

连续一个月都有人逮住他就给他晃晃手机屏,显摆那条转发量大概有100+的脸书。真给介绍女朋友的没找见,闲话玩笑话听了一堆。

啊,该死的现代通讯设备。该死的北欧损友。

这天难得加了次班,下班顺便去采购完一周之内需要的维持生命的给养,到家门口的时候天都暗了。

这个时候贝瓦尔德的视力总会有些模糊,而且镜片度数似乎也不太够了。但是他还是看见自家门前貌似被丢了一个黑乎乎的袋子之类的东西。

他走近了些,推了推眼镜。

“喵……”

好了不用看了。

那只“袋子”悠悠撑着四条腿站起来,不紧不慢地踱到贝瓦尔德面前,闻了闻他手里的购物袋,蹲下,抬起头。

也许是因为黄昏时光线不足,黑猫一双黑瞳孔大得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仅剩的一圈虹膜大概是绿色。

黑猫盯着他。他盯着黑猫。一人一猫僵持了一会儿。贝瓦尔德终于败下阵来,解开购物袋寻找猫的贡品。貌似只有一盒肉罐头勉强凑合。他叹了口气蹲下身,打开罐头,猫的瞳孔又放大了一圈,前爪挪了半步。

“……咸的。”

“喵。”

“很咸。”

“喵。”

“……吃?”

“喵。”

毫无意义的对话告一段落,贝瓦尔德索性把一整盒罐头放在猫跟前。看着猫狼吞虎咽的时候他打开房门,心想顺便给喂点水免得齁着。花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合适的容器,待出门那位却早已经吃饱喝足远走高飞了,只剩下一个孤独的铁皮罐头盒躺在地上,里面剩了些汁水。贝瓦尔德站了一会儿,默默收了垃圾。

 

“喵——”

出乎意料,第二天贝瓦尔德下班回家的时候受到了一只猫的隆重接待。用一只躺在门边的死老鼠。

无语对苍天嘞……

猫期待地看着傻大个儿小心翼翼地用纸巾包着自己的回礼扔进垃圾桶,脸沉下来。

处理完现场的贝瓦尔德拍拍手,扭头看见一脸不爽的猫。他犹豫了一会儿,打开了门,用手撑住。

“进来吗?”

猫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翘着尾巴雄赳赳地走了进去。

 

不怎么正式地,贝瓦尔德养了一只猫。或者是由贝瓦尔德提供食宿的平等室友关系也说不准。

于是下一次丁马克前来进行友好访问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人一猫分别占据一边沙发,两脸回言回四只绿森森的眼珠子阴沉沉地盯着他的诡异景象。

“我说,你就算再怎么寂寞,也犯不着养只猫当女朋友吧?”丁马克重重咽了一口口水,强行打趣道。

“……公的。”

“跨物种搞基……看不出来你有这嗜好。”

 

要过生日了。这天清晨,贝瓦尔德站在墙上的挂历前沉思着。

对贝瓦尔德来说,生日是个很让人头疼的日子。自己一个人过会很冷清,邀请人的话又会很尴尬。贝瓦尔德想啊想。最终他决定宁愿冷清也要避免尴尬的可能性。于是他毅然决然地撕下那一页,揉成团,朝废纸篓丢了个漂亮的抛物线。

抛物线还没画完一半,纸团就被黑猫凌空截获。接下来一个小时内猫对纸团都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生日撞上国庆日的唯一好处就是,生日那天可以名正言顺地放假,可惜他早已经过了为这种事高兴的年龄。贝瓦尔德花了一上午用木头刻了个小玩意儿,摆在窗台上,当做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午觉睡到自然醒,然后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歪头看着猫跟门把手之类的邪恶生物作斗争。傍晚的时候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坐起来,决定丢下猫出去溜达一圈。

太阳还没全落,昏昏黄,风吹在身上打个旋儿又走了。贝瓦尔德低头看着自己长长的影子粘在脚上被迫跟着自己前进,想,“形影相吊”大概就是这么来的,又想,如果当初捡到的是个狗也好啊,起码还能牵出来陪自己溜溜。没别的事,于是赌气似的大步回家,开灯。

“Surpriiiiise!!!!”

有贼?!!!这是差点被吓尿的贝瓦尔德在看到四个智障之前内心真实的呼声。看清来人之后他松了口气,但继而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你们怎么进来的?”

四个人脸上顿时泛起失望的神色。

“我们……啊哈哈……”提诺朝丁马克使眼色。

“哈哈!想不到吧?上次我来的时候偷了你的备!用!钥!匙!配了一副新的!”丁马克得意洋洋地甩着手里一个钥匙圈。

“你私闯民宅……我有权报警。”

“得啦!”丁马克整条胳膊大力砸在贝瓦尔德肩上,“别这么扫兴好不好?哎我知道你个傻逼肯定不过生日,所以伟大的我就专门把生日推到今天陪你一起庆祝啦!怎么样?感不感动?意不意外?”

贝瓦尔德白了一眼聒噪的丹麦人,抬起头看了看面前三只,提诺和诺威一人拿着一瓶酒,艾斯兰则端了个蛋糕,上面象征性地插了两根蜡烛。每个人都带着或深或浅的笑。黑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优雅地坐到三人旁边抬头看着他。

貌似也不错。

“party!”丁马克大喊一声,助跑几步蹭地蹦到沙发上,大喊大叫地开了一瓶酒,白色的泡沫涌出来,溅了一地。

……罢了。年轻人嘛。

照例是吵闹的音乐,和醉鬼们的群魔乱舞。贝瓦尔德依旧坐在角落,嘴角有意无意地翘,旁边卧着猫。

“贝尔!来吹蜡烛啦!”喝得两腮发红的提诺睁着醉眼朝着门口的挂衣架招呼道。

“嗯。”贝瓦尔德站起身,几乎是有点迫不及待地朝四人走过去。

有朋友在身边总归是幸福的啊。下一秒被一只空玻璃瓶绊倒在地的贝瓦尔德望着天花板欣慰地想。

 

 

写完后一直在想我写了什么鬼东西我是不是一边葛优瘫一边敲的字。暑假之前不动笔了嘤嘤。

生日快乐哦典聚聚。还有丹某。【丹厨别打

高考节快乐哦。(划掉)

就,50FO感谢加点梗……?

啊……万万没想到,咱一冷cp爱好者&渣渣小透明居然也会有50粉,真的不胜感激~感谢各位赏光的小天使,如果我那堆字能博君一笑,那真的是我的荣幸!

于是就照例来一发点梗~

顺便声明一下咱是北区厨。典芬本命,原则上不拆不逆(但是这是个没什么原则的人hhh),辅食丁诺啦鲸组啦,啊丹冰香冰啥的也可萌,偶尔看看芬典折槛诺贝尔什么的大概也没压力……

没错这人CP洁癖其实不重的。换句话说那五只怎么排列组合都咽得下。不过肉暂时不接受哦!因为我很(不)纯(会)洁(写)。

友情向或者性转也可以呦~

篇数的话,不超过三篇吧,预测是短篇,顺便能带脑洞的话真的是万分感谢。由于个人时间原因交稿日期无法保证(个人水平原因质量也无法保证_(: з」∠)_),拖到七八月份也是可能的(笑

于是乎……虽然是拖延癌,但是还是欢迎各位小天使来点梗啊!来啊来啊!先到先得!(乖巧.jpg

【授权翻译】【典芬】O医生

授权及目录


 

Chapter 11

 

六个月后。

“您真是达成了一个飞跃,乌克森谢那先生!”柯克兰医生起身,笑着握了握贝瓦尔德的手。

“谢谢,医生。您可是让我受益匪浅。”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达成了所谓的“飞跃”,但是在过去的六个月中确实改变了很多,而今天,是他们最后的一次约谈。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开始期待着每一次与心理医生的见面,贝瓦尔德现在觉得这其实是一次毫无顾虑地敞开心扉、走出困境的好机会。他从前总是难于表达自己的想法,现在在这方面他确实进步了不少。就算是提诺有天下午也说他更善于用声音说话了。

“我不用再死盯着你的眼睛了,”提诺说道,“我爱你的眼睛,但是我也想听到你的声音,就算并不是一直那么让人舒服。”这是实话。实在劳累的时候,他说的话确实不是很让人喜欢。跟一大一小两个都在与痛苦抗争的人生活在一起并不那么轻松。怎么说,日子有开心的时候,也会有沮丧的时候。就像柯克兰医生跟贝瓦尔德说过的那样,“不要因为罪恶感就去肩负一切。就算你四肢健全,你也跟他们一样重要。”他必须要学着说“不”,就算很难。

比如,拒绝亲手为提诺做假肢。除了柯克兰医生,这个决定简直是把所有人都吓到了。但是这太难,太容易让人崩溃了。他尽量拿出最好的状态去工作,尽管他也很享受工作的过程,但是聆听患者们的故事就够伤他的心了,再为他所挚爱的人做同样的事足够把他击垮。更何况,在不久前为彼得做假肢的时候他刚刚经历过这种感觉……很多人都不理解,就算是提诺本人也吃了一惊。不用说,提诺从没听贝瓦尔德拒绝过他,他在贝瓦尔德面前向来都是随心所欲的,他很希望是贝瓦尔德为他做好缺失的那部分肢体。

“我做不到,提诺。如果非要这样的话,我会投入太多精力,直到什么都不剩下……我会变成一个空壳的。”那之后好几天提诺都没跟贝瓦尔德说一句话。早上两个人一起帮彼得准备当天需要的东西的时候,提诺总是冷冷地背过身去,然后像一家人似的在一起吃饭,让贝瓦尔德产生了种好像什么异样都没有的幻觉,但是一吃完饭提诺就把自己关回卧室里,一整天都不出来。当然,提诺最后还是恢复过来了。贝瓦尔德给他介绍了另一位修复医师,提诺还是不高兴,但是贝瓦尔德跟他谈过(感谢柯克兰医生)如果是他自己给提诺制作假肢的话他会多么难过之后,提诺心里的那块冰一下子就融化了。他抱住贝瓦尔德,为自己的自私道歉,不停地安慰着贝瓦尔德,直到贝瓦尔德都后悔一开始拒绝了他。

彼得也被贝瓦尔德坚定地拒绝了一次——在他能否在家上学这个问题上。彼得在看柯克兰医生的过程中也进步了很多。他终于不再表现得暴躁易怒、一直挑衅着准则(有几个月确实是这样。感谢上苍只有几个月而已),而是变回了那个讨人喜欢的小家伙。他仍然会时不时地难受,但是这个时候贝瓦尔德就会陪他一起去找柯克兰医生。在他的帮助下,他们开始交流自己的想法,最后一起做出决定。比如怎么上学这种事。

柯克兰医生表示彼得已经可以回学校了,但是彼得不想回去。开始的几周贝瓦尔德没管他,因为很显然他只是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某天在晚饭桌上,贝瓦尔德终于宣布彼得下周一就得去上学。紧接着彼得和提诺两个人都开始大声吵,好像在比赛看谁的声音更大似的。彼得坚持说他自己都没准备好所以这不公平,还有一定会被人笑话的;提诺则说他还是个孩子,不应该承受这种压力。“去他的,贝瓦尔德,如果他说他还没准备好,那就随他去啊!”但是,总得有人当家长,他看得出来,比起刚来的时候,彼得现在的情况已经好多了。他能高高兴兴地看书,看动画片,周末的时候还能帮提诺做做家务(在提诺教了他之后)。总得有人当反派。这个人只能是贝瓦尔德,谁让提诺的心太软。

当然,到周三的时候,彼得已经有了一堆朋友,而且已经跟人约好了周日的活动。一天,贝瓦尔德躺在沙发上快睡着的时候,提诺轻手轻脚地溜到他身边,“对不起,为了彼得上学的事跟你吵……你是对的,他应该去上学。有时候我都忘了我应该多信任信任你。”他们简单地互吻了一下,随后提诺就回到了卧室。

这是唯一没变的事。

贝瓦尔德还是睡沙发。他不介意,他跟关心提诺是不是睡得舒服。何况跟多如牛毛的杂事比起来,他们的关系还太过生涩。但是,天啊,贝瓦尔德真希望回自己床上去。偶尔周日下午(提诺没跟他闹别扭把自己关在卧室的时候),贝瓦尔德会在自己床上小睡一会儿,享受着沙发带不来的感觉。醒来的时候他总会感到格外的满足——如果是提诺轻抚着他的头发把他叫醒,柔声告诉他晚饭就要做好了话,那就最好不过了。他的工作也在渐渐回到正轨,虽说对贝瓦尔德来说,提诺不在的话永远算不上常态,但是埃米尔已经尽力做到最好了。许多患者一开始并不喜欢他,但是他们慢慢也发现他只是缺乏幽默感、不喜欢开玩笑而已。他彻底改进了一番诊所的运营方式(这让贝瓦尔德很生气,但是爱德华和来维斯非常高兴),他很清楚诊所应该怎么经营,而且不久就能自己处理转诊病人的事务。他还改进了患者信息表,让患者自己填好就诊史,这样贝瓦尔德就不用花时间去问患者那些零零碎碎的问题,结果他们节省了一半时间。埃米尔要求在咨询日期之前一定要把所有的相关记录都送到他那里,如果他没收到全部信息的话他就毫不留情地取消掉预约。太严苛了,贝瓦尔德想,但是他们的效率确实提高了不少。

埃米尔打死也不给贝瓦尔德送咖啡,于是他只好买了一台花式咖啡机放到厨房里去。来维斯给它起了个名字叫“雪莉”,每次去倒咖啡的时候要是看到“她”身上有污渍就会大发一顿脾气。

 

“贝瓦尔德?”柯克兰医生的声音把他从沉思中拉回到现实。他拍了拍贝瓦尔德的肩膀,“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抱歉,医生。”他尽量笑得自然一点,但是他还是不太习惯于这种表情,“非常感谢您。”

“我的荣幸。如果还需要什么的话随时联系我。代我向提诺问好。”贝瓦尔德又表达了一次谢意,然后走出了办公室。彼得正趴在候诊室的地板上画画,贝瓦尔德朝他伸出手。

“该回学校了,彼得。”

“必须要回去吗?今天只剩下体育和讨厌的数学了。”

“必须回去。”贝瓦尔德拿出父亲的威严,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彼得没再抱怨,而是伸出他的小手拉住了贝瓦尔德。一阵暖意溢上他的心房。

彼得慢慢恢复的过程并不那么顺利,有一次他真的是表现得歇斯底里。那次他的社工提过要把他转交给另一个家庭。那段时间有好几个星期彼得都拒绝跟包括提诺在内的所有人说话,贝瓦尔德一提要带他去看柯克兰医生他就又哭又闹。只有佩琳女士能让他安静下来,于是贝瓦尔德打电话让她来一次。那次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彼得摔碎了厨房里所有的杯子,他给社工打电话的时候彼得又开始摔盘子。佩琳女士把彼得带到他自己的房间去关上了门,严厉地说着什么。贝瓦尔德默默清扫着地板上的狼籍,提诺则在卧室里抽泣。

彼得那时很惶惑,又很不安,特别是每次探望过自己的生母之后。她越来越抑郁,而且被迫接受了戒毒治疗。彼得不懂她是怎么了,也不明白为什么他生母的男友只有在有监控的时候才能见他。即使他很讨厌那个人,这些事也远超出了他那小脑袋瓜的理解范围。他那晚冲出自己的房间,后面跟着佩琳女士。他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贝瓦尔德,把脸埋进他的衣服哭泣着。“对不起,我不想离开,别让她带我走!这里就是我的家,我爱你,也爱妈妈!”贝瓦尔德恳求地看着佩琳女士。他们把彼得哄睡了,紧接着她就开始质问贝瓦尔德是否真的有能力照顾彼得。

“很多时候确实不如意,事情也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理想,”他端着一杯氤氲着热气的茶,承认道,“但是我不会轻易地放弃他。虽然他只在这里住了几个月,但是他是我儿子。”

“养子。”女人纠正道,但贝瓦尔德还是摇了摇头坚持己见。“是儿子。”谁都不能改变他的想法。提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站在贝瓦尔德身边,微微颤抖的手搭在贝瓦尔德肩上,表示支持。佩琳女士没再说要把彼得送走的事,而是拿出了一张关于永久领养彼得的协议。贝瓦尔德毫不犹豫地填好了表单。

他把彼得送到学校门口。尽管仍然在不满地抱怨着,彼得还是在一会儿可以买个冰激凌的诱惑下一蹦一跳地进了学校。

从学校去诊所的路很短。门打开的时候铃铛照例响了一声。一双蓝紫色的眼睛满含笑意地望着他,让他几乎忘却了呼吸。

“下午好,O医生,欢迎回来!”

提诺终于回到了他本属于的地方。

 

彼得甜甜地在床上睡去了。

他慢慢地开始把如今在这里的生活跟过去和生母在一起的时候,以及在萨姆沃特家的生活区别开。这些都是不一样的经历,但是只有一个是让他能在晚上安心地睡着的。他做不到永远对贝瓦尔德和提诺和和气气,他知道自己有时候不对,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需要发泄出来,但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柯克兰医生曾经教过他很多种方法,但是除了暴力解决别的好像都没什么用。有时候提诺会抱着他,告诉他哭出来就好了。这确实很有用,但是贝瓦尔德在家的时候他就尽量忍住不哭。他不想变成一个爱哭鬼让贝瓦尔德失望。

他自己都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叫提诺“妈妈”的。好像一切都顺理成章,大家也都懒得纠正他。

晚上彼得被噩梦惊醒的时候,提诺就会哄着他再次入睡。他总是让彼得想起父亲离开之前妈妈的样子。凉酥酥的手轻抚着他的额头,带着温暖的体温的人坐在床边,好像随时准备好在柜子里或者床底下冲出来一个怪物的时候保护他。提诺会给他倒杯水,用一种有趣的语言给他唱舒缓的歌,直到他再次沉入梦乡。提诺知道他怕黑的时候该怎么办,贝瓦尔德也试过,但是还是提诺能让他真正安心。

一开始他害怕在学校谈起他的家庭。别的孩子会因为他有两个父亲取笑他吗?但是,他们班里竟然还有一个小男孩(他还有一个年长一岁的哥哥)也一样!不过他不像彼得一样叫其中一个“妈妈”,他叫“父亲”和“爸爸”。

他的新朋友一点都不觉得他的假臂很奇怪,平常彼得都会忘了他装了假肢这回事。

每天下午三点是彼得最最开心的时候。孩子们都盼望着放学回家,然后做自己喜欢的事。彼得也一样,不过他最期待的是冲出校门口,看到贝瓦尔德的车停在一旁等着他。车门永远是开着的,彼得一坐上副驾驶的位置,贝瓦尔德就会问他,“今天开心吗?学得怎么样?”彼得很享受,虽然他都已经习惯了。现在有人在等着接他回家,给他买点小零食,然后提醒他该做作业了。提诺会在厨房里削好土豆准备晚餐,搅拌着炉子上闻起来就很美味的东西,彼得再也不用自己给自己做吃的。提诺会提醒彼得去洗手准备吃饭,贝瓦尔德会辅导他的数学作业。

提诺是家里温柔慈祥的那个,贝瓦尔德则是他们坚强的后盾。他知道他们都是男人并且还没结婚,但是他就是觉得他们像是爸爸妈妈。他知道他们已经确定了关系(虽然不像他的生母和她男友一样住在一个房间),而且他们深爱着彼此,那么他们就是一个完美的家庭。

 

提诺的手颤抖着,把钥匙伸进诊所大门的锁孔。

他多久没来工作过了?有多久,是几天,几周,几个月,他没回到过自己熟悉的那个正常的世界里了?他呼吸不匀,手心冒着冷汗,但是他的嘴角忍不住浮起一个明媚的笑。他打开了门,铃铛愉悦地响了一声。

回家啦。这个诊所,他终于回来了。

他看着,嗅着这个熟悉的地方的一切,所有的东西一如他记忆中那样。他走进房间,逐渐轻松下来。他打开了所有的灯,走到桌子前,打开了电脑,然后进了厨房。

这个早上就像他出车祸之前那样平平常常地过去了,唯一的不同就是埃米尔做的一些改动。埃米尔现在还会过来替替班,在提诺完全恢复之前只工作一半时间就好。提诺不介意少干点活,他只是兴奋于终于有机会出门透透气,并且让自己有点用罢了。

莱维斯和爱德华一起到了诊所,两个人都兴奋地跟他拥抱着。“我们你想死你了,”莱维斯说,“今天晚上你一定要跟我出去喝一杯庆祝庆祝!”爱德华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一味激动地喊着。

能在上班的时候见到贝瓦尔德是他回到这里后最后期望着的事。贝瓦尔德停在走廊那里,紧张地张望着,尽管他知道提诺肯定会在那。

他穿过房间,拽过提诺把他拉进自己的怀抱里,脸埋在提诺的头发中间(他的发型终于又恢复到以前那个样子了)。

“我好想你。”贝瓦尔德低语道,然后放开了他。他们望着彼此微笑着,直到贝瓦尔德清了清嗓子钻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丹尼尔先生专门来给提诺送了张“欢迎回家”的贺卡,温和地摆了摆手,“很高兴看到你回到自己的岗位上,提诺。”

下班的时候,还没等提诺和贝瓦尔德一起从诊所出来,爱德华就拽着提诺的胳膊把他塞进了自己的车。

“我肯定把他完完整整地给你送回去,贝尔!”爱德华喊了一声绝尘而去,只剩下贝瓦尔德在停车位前独自凌乱。

桌子还是跟从前一样黏糊糊的,依然昏暗的灯光恰好给这脏兮兮的酒吧遮了丑。这次确实播放了另一首音乐,但是跟上次那首一样吵。提诺笑着跟爱德华坐下,冲漂亮的女服务生招了招手。爱德华还是点了他们平常点的啤酒,她转身要去取的时候提诺叫住了她。

“我还要一杯伏特加调龙舌兰,加奶油。”服务生挑了挑眉,点了下头。爱德华憋了一声笑。

“你要那东西干嘛?”

“来庆祝我终于回来了嘛。”提诺紧张地笑着。

他们聊了聊工作,爱德华给他灌输了一堆医院的花边新闻。

“邦德维克医生和库勒医生最近关系特别好,”他端着酒杯说,“医院里都疯传他们两个确定关系了。我记得我听埃米尔说说他们订婚了,但是从那以后到现在都没有别的消息。不过上周有几个护士发现他们在储物柜里嘿嘿嘿。”提诺放下酒杯大笑了起来。

“他们确实订婚了!那天他们跟我和贝瓦尔德说过的。不过我觉得他们可能不想公之于众……在储物柜里?!最大的那几个还是……?”爱德华摇了摇头。

“真希望是我自己亲眼见到的。想想看,他们在那么小的地方做那种事。邦德维克医生看起来确实很灵活,所以……”公然讨论他,嗯,儿子的叔叔们的性生活简直让提诺的脸红了一大片,他警告自己别去想象那幅画面……他清了清嗓子决定转变话题。

“劳拉最近怎么样了?”

那天晚上结束的时候提诺高兴得蹦蹦哒哒的。

他蹒跚着走进家门,仍然不太习惯用假肢走路。他嘴里嘟囔着什么,一手靠在门框上保持平衡。

“没事吧?”贝瓦尔德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提诺抬起头,望见他正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眼镜被拉到鼻子上,手里端着一本书。

“嗯,没事。玩得真高兴!彼得睡了吗?”贝瓦尔德嗯了一声,又低下头看他的书去了。他竟然没看提诺,真讨厌。自己的男友居然在安安静静地看书,就在自己兴致勃勃又醉醺醺地站在客厅的时候?!他不是应该做点什么应景的事吗?在提诺看来,贝瓦尔德应该趁机占占他的便宜。他应该把提诺吻到窒息,然后提诺会低声告诉贝瓦尔德他是多么英俊健壮,然后缠绵一整个晚上。可是贝瓦尔德竟然只是在看书。

提诺走过房间,把自己甩在贝瓦尔德大腿上。贝瓦尔德惊呼了一声。

“看看我!”提诺不满地撅了撅嘴。贝瓦尔德呆呆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偏过头去大笑起来。这可不是提诺期待的。他在等着一个肉麻的、微醺的吻。

“去洗澡,提诺,然后去睡觉。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叫彼得起床。”提诺瞪了他一眼,但是还是照他说的做了。贝瓦尔德还在他身后轻声笑着,他扭过头又淘气地撅了撅嘴,随即进了浴室。

 

“贝瓦尔德,”提诺犹犹豫豫地站在卧室门口,湿漉漉的头发被毛巾包着。他刷牙之前刚披上睡衣,现在还开着扣子。贝瓦尔德正在往沙发上铺床单,闻言回过头去。虽然脸上没有表情,但是他的眼神很显然在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没……”提诺说,“我只是……在想……”他不知道该怎么措辞,就算知道他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说得出口。贝瓦尔德疑惑地看着他,努力地猜想着提诺想说什么,好帮帮在挣扎的他。

提诺放弃了想说话的打算,他穿过客厅走到沙发边,拽着贝瓦尔德刚刚铺好的床单一把掀起来。贝瓦尔德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惊呼。提诺用力拽着他的手,逼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己,话还没说出口就不知道飘逝到哪里去了。

是时候了。

贝瓦尔德已经在沙发上睡了太久太久。提诺再也没有理由不让他住在自己的房间。不,提诺并不是不想跟他,他的老板,他的男友,同住一间卧室,但是他太……紧张。就算暂时不会发生与性相关的事,跟他睡在一起也会有很大压力。在他出车祸之前,如果他有机会跟自己暗恋的那个人共享一张床,那他会激动得蹦起来;但是现在……现在,当他躺在床上的时候他的一切都会暴露出来。他做不到假装自己还是一个身体健全的人,他睡衣遮盖住的躯体已经永永远远地丢失了一部分。尽管他知道贝瓦尔德对此真是再清楚不过了,但他还是不想让他亲眼看见。可是现在,他们在一起,而且共处一室六个月,却没有住在一起过。多奇怪。

他拉着贝瓦尔德朝卧室门走去,但是他刚刚进了房间,贝瓦尔德就在后面拽住了他,迫使他停下来。

“提诺,”他闷闷地说。提诺抬起头看着他,心脏不安分地在胸腔里跳动着。他很紧张,手在不住地颤抖——太傻了!他不应该感到紧张的。这可是贝瓦尔德。他们相爱,天啊,他只是想让自己的挚爱能舒舒服服安安稳稳地睡上一觉!提诺觉得自己当初可真自私,他就应该坚持自己睡沙发,但是贝瓦尔德永远比他强硬。“……你确定想让我……陪你?”

“贝瓦尔德,”是的!他想大声说“是的”,从几年之前,他就渴望着贝瓦尔德能跟他在一起。他希望晚上躺下身时能看着贝瓦尔德的面庞入睡,早上睁开眼睛能看到贝瓦尔德就躺在他身边。但是他说不出话,神经紧张得让他全身僵硬,甚至连点点头都做不到。他只是呆站在原地,颤抖。很显然在贝瓦尔德眼里,这是否定的表现。提诺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悲伤和对感情的迷惘。贝瓦尔德又往后退了几步,把自己的手从提诺的手里抽出来,转身想要离开。他轻轻地说着什么他不需要提诺做任何事,自己睡沙发就好、他们不用住一间卧室、就算什么都不会发生,但要让他们的关系突然到这一步也确实太突然了。

提诺冲上前去,在贝瓦尔德逃走之前张开双臂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脊背中央。

“别走,”他终于说了出来,“我需要你。我需要你呆在我身边。我已经准备好了,但你要知道并……并不是……”贝瓦尔德转过身回拥着他,俯下身吻上提诺的唇。

“你这么美,”贝瓦尔德轻声说,“又英气逼人,对我来说你就是最好的。”提诺终于知道了,他在贝瓦尔德眼中仍然是那个完整的他,没有什么能改变这个事实。

 

提诺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爱上贝瓦尔德。这段感情来得就像终日不绝的浪花,悠悠地、温和地卷着,有时只是轻柔地在他身上溅洒些许水花,有时却毫不犹豫地将他淹没。

他轻轻地用手抚着贝瓦尔德的脸颊,俯身留下一个温柔的吻。贝瓦尔德渐渐从梦中苏醒,睁开眼睛,在提诺俯下的微笑的脸上模糊地聚焦。

“嗯……早上好,提诺。”贝瓦尔德唇角勾起一个真挚而稀有的微笑,一个只会在提诺面前显露的微笑。提诺的心仿佛喜悦得要跳舞,他再次吻上了自己的爱人。

“早上好,”他说,“我爱你。”他重复着这三个字,细碎的吻落在贝瓦尔德的额上,鼻尖,两颊,最后再一次落在唇上。

贝瓦尔德伸手拥住提诺的腰把他贴向自己,直到他们都能感受到彼此心跳强有力的震动。“我也爱你。”贝瓦尔德发出一声幸福的叹息。他是提诺的     O医生。

——The End




终于完!结!啦!激动啊激动呦~谢谢这么久以来一直在看我的尬翻的小天使们,笔芯~

感觉自己有很多有趣的东西都没翻出来,很多地方感情什么的几乎都减半了嘤……幸好原作者看不懂中文啊不然感觉自己要被打。

(扫一眼自己主页几乎只剩下这个长篇了好尴尬……)

于是乎这个死撑着码毫无营养的字的家伙终于有理由遁走啦!而且最近有一大——波考试在向我袭来,所以……

不过大本命典子生日的时候应该会有一个奇怪的生贺。估计真的很奇怪。

大家阅读愉快~

(这个家伙已经激动到语无伦次了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啥)